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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文明對未來科技有何影響?

時間:2012-07-22  來源:未知  作者:山東新稀寶  點擊:

編者按

在今日世界的多元文明中,華夏文明以其綿延久遠、厚重凝達而著稱于世。這個以重教化、彰人倫、厚民生為典型特色的東方文化體系,促成了華夏民族的個性形成和政治、經濟、科技的別樣傳統。華夏文明的資料庫存中,依舊可以惠澤今人的資源大量存在。那么,在科技是第一生產力的今天,我們古老而深厚的文明又將會扮演何種角色?華夏文明對未來科技創新與進步,到底有無現實意義?近期《儒學大家》雜志特邀我公司董事長湯傳忠先生(兼任濟南市傳統文化研究會會長)以及國際中國哲學會會長、武漢大學國學院院長郭齊勇先生、著名科技史專家、中國科技大學教授胡化凱先生一起,圍繞以上問題展開了交流與探討。

《儒風大家》創刊于20096月,是依托中國孔子基金會《中國儒學年鑒》平臺而創辦的以傳播儒家文化為核心的大型人文雜志,以報道自中國春秋時代儒家誕生以來的儒家文化代表人物和當代具有儒家風范的政界精英、商界領袖、學術大師、藝術大家為主,同時兼顧能夠反映、記錄以儒家文化為主的傳統文化的故事、遺產、文物、制度等內容,并對涉及傳統文化的藝術品投資、收藏、鑒賞、拍賣、創作等領域進行關注。

《儒風大家》雜志的核心理念是:立心立命,繼往開來。

 

華夏文(wen)明對(dui)未來科技有何(he)影(ying)響?

     嘉賓

郭(guo)齊勇:國(guo)際中國(guo)哲學會(hui)會(hui)長,武漢大學國(guo)學院院長

胡(hu)化凱(kai):著(zhu)名科(ke)技史專家,中國科(ke)技大學(xue)教授、博導

湯傳忠:山東新稀寶股份(fen)有限(xian)公司董事長(chang)、濟南市傳統(tong)文化(hua)研究會(hui)會(hui)長(chang)

     主持人

《儒學大家》記者(zhe) 常強(qiang)

 

口:李少白先生在 科學技術史 一(yi)書中(zhong),闡釋了儒(ru)家(jia)思想對自然科(ke)學(xue)的(de)疏遠,他(ta)說(shuo):“在儒(ru)家(jia)傳統思想影(ying)響下(xia),中(zhong)國哲(zhe)學(xue)一(yi)貫重倫理(li)、輕自然、忽(hu)視(shi)邏輯(ji)。這樣一(yi)種(zhong)哲(zhe)學(xue)主題(ti),把中(zhong)國人民的(de)高度思維能力引向了‘窮天理(li)、明人倫、講圣言、通世故’的(de)途徑,而和(he)自然科(ke)學(xue)有關的(de)內容與(yu)方法就顯得(de)比較貧乏了。”這段話(hua)能否作為對“李約(yue)瑟難(nan)題(ti)”的(de)回復?

■郭齊(qi)勇:首先,“李(li)約瑟(se)難題(ti)”相對來講是比較復雜、比較難找出明(ming)(ming)確答(da)案(an)(an)的(de)(de)問(wen)題(ti),人們(men)習慣(guan)稱其為科學王(wang)國(guo)一(yi)道復雜的(de)(de)“高次方程(cheng)(cheng)(cheng)”,很多人對這個問(wen)題(ti)都有過探討,但至今為止都沒有定(ding)論。如果僅僅以(yi)某人某段話作(zuo)為對這個問(wen)題(ti)的(de)(de)答(da)復,恐(kong)怕有以(yi)偏概全(quan)之嫌。“為什么資(zi)本主義和現(xian)代科學起(qi)源于西歐而不(bu)(bu)是中國(guo)或其他文明(ming)(ming)?”這是在客觀歷史進(jin)程(cheng)(cheng)(cheng)已經(jing)發(fa)生過后,人們(men)試(shi)圖再(zai)來尋(xun)找答(da)案(an)(an)的(de)(de)一(yi)種思考(kao)。但從文明(ming)(ming)多元化發(fa)展(zhan)的(de)(de)角度來看(kan),西歐和中國(guo)文明(ming)(ming)、其他文明(ming)(ming)的(de)(de)差(cha)別也在于發(fa)展(zhan)的(de)(de)偶然機(ji)緣與歷程(cheng)(cheng)(cheng)的(de)(de)不(bu)(bu)同(tong),所(suo)以(yi)現(xian)代社會能(neng)夠形成豐富多彩的(de)(de)不(bu)(bu)同(tong)文明(ming)(ming)的(de)(de)格(ge)局。

 

其次,李少白先生認為儒家思想對自然科學疏遠,而在儒家傳統思想影響下自然科學比較貧乏,這也是值得商榷的。儒家思想對于傳統社會的影響是巨大的,從秦漢到明清,儒家思想也對諸子百家、佛家道家思想有很大程度的吸收,本身有一個發展變化的過程,這些都構成了中國傳統文化的底色。

 

在儒家(jia)思想熏染下,中國古代(dai)在科(ke)學技術上也曾有(you)過令(ling)人(ren)自豪的燦爛輝(hui)煌。除了世人(ren)矚目的四大發明(ming)外,領先于世界的科(ke)學發明(ming)和(he)發現還(huan)有(you) 100 種(zhong)之多。舉兩個例子,北宋沈括 夢溪筆談(tan) 中(zhong)所記述的科(ke)技(ji)知識具有(you)極高價值,基(ji)本上反映了北宋(song)的科(ke)學發展水平和他自己的研究心得(de),被李約瑟譽為“中(zhong)國科(ke)學史上的座(zuo)標”。而明代宋(song)應(ying)星的 天工開(kai)物(wu) 對中國(guo)古代(dai)的各(ge)項(xiang)技(ji)術進(jin)行(xing)了系統(tong)地總(zong)結,構成(cheng)了一(yi)個完整的科學技(ji)術體系。書中記述的許多生產(chan)技(ji)術,一(yi)直沿用到近代(dai)。該(gai)書先后(hou)被譯成(cheng)日、英、法、德等國(guo)文本(ben),被外國(guo)學者稱(cheng)為“中國(guo) 17 世紀的工藝百科(ke)全書”。

 

另外,朱子的(de)(de)“格(ge)物窮理”,對朱子身后整個(ge)東(dong)亞的(de)(de)科(ke)學與技術(shu)發展,乃至接上西方科(ke)技,有著(zhu)巨大的(de)(de)良性(xing)作用。這(zhe)些都足以(yi)證(zheng)明,儒家思想并(bing)不一定導致自(zi)然科(ke)學的(de)(de)貧乏。

 

■胡化凱:李約瑟認為,在公元前(qian) 1 世紀至(zhi)公(gong)元(yuan)15世紀之間,中國文明(ming)在將自然知識應(ying)用于人(ren)類(lei)實踐需要(yao)方面比西(xi)方更為有效,而自十七(qi)世紀伽利略時代(dai)以來的近代(dai)科學卻沒有在中國發生,這(zhe)是(shi)令人(ren)奇怪的。這(zhe)被稱為“李約瑟難題”。

事實上,在李約瑟之前,一些西方學者和中國學者已經對中國近代科學落后的原因進行過討論。在李約瑟強調這個問題之后,國內外不少學者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例如愛因斯坦認為,由于中國缺乏形式邏輯理論和系統的科學實驗方法而不能產生近代科學;日本著名物理學家、諾貝爾獎得主湯川秀樹認為,由于中國文化缺少形式邏輯和原子論思想而難以產生近代科學,李約瑟認為,近代科學之所以不能在中國產生,不能單純地從中國古代科技體系內部找原因,這個問題歸根結底是和資本主義何以在中國始終得不到發展緊密聯系在一起的,也即他認為,在影響中國近代科學發展的諸多因素中,社會制度和經濟條件最為重要;日本著名科學史家藪內清和我國不少科學史家也持有與李約瑟基本一致的認識;楊振寧先生在香港大學的一次講演中也認為,中國近代缺乏資本主義、傳統學術偏重于人文哲學、教育制度里缺乏“自然哲學”內容、科舉制度束縛了人們的思想、缺乏嚴密的邏輯推理傳統,這些都是阻礙中國萌生近代科學的原因.美國科學史家席文( N.Sivin)則對以李約瑟為代(dai)表的(de)觀點提(ti)出了質(zhi)疑,認為將中國沒有產生近代(dai)科(ke)學(xue)的(de)原(yuan)因歸(gui)諸于這些(xie)方面,只是科(ke)學(xue)史家的(de)“武(wu)斷的(de)假(jia)設”,因為人們(men)并(bing)不能為這些(xie)原(yuan)因提(ti)供令人信服的(de)證明。

李約瑟難題涉及的因素很多,李少白先生的這段話,大體上說明了中國傳統哲學的基本特點,這種特點不利于近代科學的發展。因此可以說,這段話對李約瑟難題作了一定程度的回答,但不夠全面,而且也容易使人對儒家文化產生誤解。在上個世紀前期及“文革”期間,包括李約瑟在內的一些學者認為,儒家對于中國古代科技產生了消極的作用,這種觀點至今在學術界仍有一定的影響。

事(shi)實(shi)上(shang)(shang),這種認識具有(you)片(pian)面性。上(shang)(shang)個世紀(ji)8090年代,席澤宗等先生已對這種認識進行了駁斥,最近我在一篇文章中也對之有所駁斥。由前面舉出的例子可以看出,李約瑟難題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對于歷史上沒有發生的事情,很難從邏輯上說清楚其沒有發生的原因,李約瑟難題所涉及的問題也是如此。

 

■湯傳忠:我讀傳統文(wen)化(hua)這(zhe)塊,尤(you)其(qi)思想方(fang)面(mian)(mian),先秦(qin)是很了不(bu)起的(de)。一(yi)是百花齊放(fang)、百家爭鳴,讓各種思潮、思想能(neng)(neng)夠充分地綻放(fang),另一(yi)方(fang)面(mian)(mian)儒家思想也是非常強(qiang)(qiang)調自由和(he)進取的(de)、同時不(bu)偏激。中庸思維,就是非常強(qiang)(qiang)調“執其(qi)兩(liang)端(duan)用其(qi)中”,強(qiang)(qiang)調對“度”的(de)把握。這(zhe)也是為(wei)什么中國在古代,科(ke)技發展能(neng)(neng)夠達到相當高的(de)水平(ping)的(de)原因。只是秦(qin)朝(chao)以(yi)后,從“焚(fen)書(shu)坑儒”、到“廢(fei)黔百家獨尊儒術”,再到宋(song)朝(chao)的(de)理(li)學(xue),進一(yi)步錮化(hua)人們的(de)思想,從而(er)(er)使我們與(yu)自然科(ke)學(xue)的(de)發展,擦(ca)肩而(er)(er)過(guo),落后、封(feng)閉(bi)而(er)(er)愚昧。

所以,對(dui)于現(xian)在(zai)(zai)(zai)的(de)一種(zhong)流行觀點,認(ren)為(wei)是(shi)(shi)儒(ru)(ru)家思(si)想禁錮了(le)我(wo)(wo)們(men)的(de)思(si)維,使我(wo)(wo)們(men)在(zai)(zai)(zai)科(ke)技文(wen)明方面沒有脫穎(ying)而(er)(er)出,從而(er)(er)在(zai)(zai)(zai)近百年來,因為(wei)貧窮、落后(hou)而(er)(er)備受欺凌、喪(sang)權辱國(guo)。我(wo)(wo)不是(shi)(shi)很認(ren)同這(zhe)種(zhong)觀點,我(wo)(wo)認(ren)為(wei)儒(ru)(ru)家思(si)想在(zai)(zai)(zai)孔子那個時(shi)候、在(zai)(zai)(zai)先秦的(de)時(shi)候,是(shi)(shi)沒有任何問題的(de),只是(shi)(shi)在(zai)(zai)(zai)以后(hou)的(de)兩千多年里,統(tong)治(zhi)者為(wei)了(le)統(tong)治(zhi),采取(qu)愚民政策,僵化人民的(de)思(si)維,對(dui)儒(ru)(ru)家思(si)港進行曲(qu)義改造,將“三綱五常”變成(cheng)了(le)扼殺(sha)(sha)創(chuang)新和自由恩(en)維的(de)緊箍咒(zhou),用科(ke)舉制度(du)進一步(bu)扼殺(sha)(sha)人們(men)對(dui)自然規律探(tan)索(suo)的(de)興趣,最終讓(rang)我(wo)(wo)們(men)這(zhe)個先進的(de)文(wen)明國(guo)家在(zai)(zai)(zai)近代大大落后(hou)了(le)。

 

口:英國來(lai)華(hua)使節馬(ma)戛爾尼曾(ceng)評價(jia)乾隆(long)時代的中國人道:“當(dang)我們(men)甸天都在藝術和科(ke)學領域前進時,他們(men)實際上正在變成(cheng)半野蠻人。”有人認為,是政治體制(zhi)導(dao)致(zhi)了中國人思維定(ding)式的出(chu)現,愚昧(mei)的夷狄觀(guan)念導(dao)致(zhi)明清(qing)時代的中國人不能正視西方人及其(qi)科(ke)技(ji)成(cheng)就,這(zhe)使得(de)中國越來(lai)越落(luo)后,是這(zhe)樣(yang)嗎?

 

■郭齊勇:首先,歷史的發展是波浪式的,世界歷史是多線多元曲折發展的。以單線進化論、進步觀,以所謂“前進”與“落后”的二分法來衡估歷史,這本身就有局限。錢穆先生就認為西方人喜歡說歷史是進步的,這是異體的,存在“我”和“非我”的對立,而中國人看歷史認為是轉化、綿延的,這是一種同體運動。所以西方文明更多時候喜歡講征服、講擴張,中國文明更多強調的是“物我一體”,和諧共存。

其次,怎么樣來衡量野蠻與文明?我們的文明發展到輝煌的宋代時,有的人還在森林里裸奔哩!科技進步,人就一定會變得文明優雅么?這也未必,資本原始積累時期的歐洲人做出不文明甚至野蠻的、種族滅絕的舉動在各殖民地的辛酸血淚史中都有明確記載。而乾隆時期,普通中國百姓的生活倒是顯得更為文明或者優雅很多,白話文學的興盛、戲曲的發展、甚至生活中用于盛飯的瓷碗都會有唐詩或者山水畫,錢穆先生形象地總結為當時平民的日常生活都可以沉浸在詩、文、字、畫的境界中。

再次,中(zhong)國(guo)傳統(tong)政(zheng)治(zhi)體制逐步形(xing)成大(da)一(yi)統(tong)的(de)(de)中(zhong)央集權制,但是地(di)方上(shang)(shang)(shang)有(you)很大(da)的(de)(de)自治(zhi)空間,基本行(xing)政(zheng)區(qu)劃(hua)也僅僅止(zhi)于縣,基層(ceng)社(she)會的(de)(de)自治(zhi)更為(wei)普(pu)遍,這樣的(de)(de)社(she)會,人往往更為(wei)自由一(yi)些(xie),思維定(ding)式(shi)與這種政(zheng)治(zhi)體制又有(you)何必(bi)然聯系呢?夷(yi)夏觀念(nian)不是一(yi)個(ge)政(zheng)治(zhi)或民(min)族觀念(nian),而是文(wen)(wen)化(hua)(hua)與文(wen)(wen)明觀念(nian)。中(zhong)華文(wen)(wen)明在歷史上(shang)(shang)(shang),在季(ji)風性氣候的(de)(de)東亞這一(yi)大(da)塊(kuai)土地(di)上(shang)(shang)(shang)超(chao)越各(ge)族群、地(di)域、宗教、階(jie)級而發展。明清之際中(zhong)國(guo)人對于西(xi)方是有(you)很大(da)興趣的(de)(de),但因滿族以游牧部落入(ru)主中(zhong)原進行(xing)統(tong)治(zhi)而有(you)極大(da)的(de)(de)不安全感,對當時各(ge)種文(wen)(wen)化(hua)(hua)思想鉗制得(de)相當厲(li)害,這種封(feng)閉保守的(de)(de)統(tong)治(zhi)心態(tai)對西(xi)方文(wen)(wen)化(hua)(hua)的(de)(de)吸收與轉化(hua)(hua)極為(wei)不利,而正是這種固步自封(feng)導致了中(zhong)國(guo)的(de)(de)落后。

 

■胡化(hua)凱:從明(ming)(ming)清(qing)時斯(si)中(zhong)國人對于西方(fang)科(ke)技(ji)的態(tai)度和(he)這(zhe)一(yi)時期(qi)中(zhong)國科(ke)技(ji)發(fa)展的狀況來看,事實(shi)基本(ben)如此。明(ming)(ming)清(qing)時期(qi),西方(fang)科(ke)技(ji)的發(fa)展已經(jing)遠(yuan)遠(yuan)超過中(zhong)國,這(zhe)時中(zhong)國人仍然以天(tian)朝(chao)大國自(zi)居,視西方(fang)為(wei)蠻夷,視其科(ke)技(ji)為(wei)奇(qi)技(ji)淫巧、雕蟲小技(ji),或認為(wei)這(zhe)些東西中(zhong)國古已有(you)之,不(bu)足為(wei)奇(qi),不(bu)能正確認識(shi)其應有(you)的價值。

鴉(ya)片戰爭失敗(bai)后,迫使國人不得不開(kai)始認(ren)真向西方學(xue)習。即使這時,國人仍然沒有(you)很好地端正態度,在向西方學(xue)習過(guo)程中出現“中體(ti)西用”之辯即反映了中國人的本(ben)位心態。自己不如(ru)人家(jia),但又不能放下架子、踏踏實實地向人家(jia)學(xue)習,所(suo)以(yi)只(zhi)能是越來越落后。

洋(yang)務(wu)運動(dong)期間(jian),中(zhong)國(guo)向西(xi)(xi)方學習(xi)(xi),注重(zhong)的(de)(de)是“術(shu)(shu)”,而不(bu)(bu)(bu)是“學”,對(dui)于西(xi)(xi)方的(de)(de)東西(xi)(xi),知其(qi)然而不(bu)(bu)(bu)知其(qi)所以然,這就決定了學習(xi)(xi)的(de)(de)效果不(bu)(bu)(bu)可能很好。而日本進行(xing)的(de)(de)明治維新(xin)運動(dong),幾乎與洋(yang)務(wu)運動(dong)同時,也(ye)是向西(xi)(xi)方學習(xi)(xi),不(bu)(bu)(bu)僅(jin)學習(xi)(xi)西(xi)(xi)“術(shu)(shu)”,也(ye)學習(xi)(xi)西(xi)(xi)“學”,學習(xi)(xi)的(de)(de)效果就明顯好干中(zhong)國(guo)。

中(zhong)日甲午戰爭的(de)結果(guo)(guo),即是(shi)中(zhong)國(guo)與日本學習(xi)西方科技效果(guo)(guo)的(de)檢驗(yan)。輝(hui)煌的(de)歷(li)史是(shi)一(yi)種榮耀,一(yi)筆巨(ju)大(da)的(de)財富,同(tong)時也(ye)是(shi)一(yi)個巨(ju)大(da)的(de)包袱(fu)(fu)。隨著歷(li)史的(de)發展,當該扔掉(diao)一(yi)些包袱(fu)(fu)、輕裝上陣(zhen)的(de)時候,卻扔不(bu)掉(diao),輝(hui)煌的(de)歷(li)史即成為前進的(de)包袱(fu)(fu)。日本古代的(de)歷(li)史不(bu)如中(zhong)國(guo)輝(hui)煌,因此近代日本人(ren)向西方學習(xi)時,不(bu)像中(zhong)國(guo)人(ren)背有包袱(fu)(fu),態(tai)度比(bi)較誠懇,因此效果(guo)(guo)就比(bi)中(zhong)國(guo)好得(de)多。

 

     湯傳忠:從某種角度(du)來(lai)說,是(shi)這樣的(de)(de),政治體制是(shi)最主(zhu)要的(de)(de)原因。同(tong)時在兩千多年的(de)(de)歷史長河中(zhong),外來(lai)的(de)(de)勢力(li)、文(wen)化(hua)(hua)無論多強,最終(zhong)都以被同(tong)化(hua)(hua)而告終(zhong),逐漸(jian)滋生出“中(zhong)國乃(nai)世(shi)界中(zhong)央(yang)之國”思想,過分相信中(zhong)華文(wen)化(hua)(hua)的(de)(de)生命力(li)、包容力(li),而失去了對先進(jin)文(wen)化(hua)(hua)的(de)(de)汲(ji)取、先進(jin)事物的(de)(de)敏感,對外來(lai)的(de)(de)文(wen)明(ming)、勢力(li)、先進(jin)科技成就不能(neng)夠(gou)正視,從而錯(cuo)失良機,百年落后。

口:國學大師錢穆先生認為,“夭人合一”觀是整個中國思想的歸宿,也是中國傳統文化對人類的最大貢獻,“天人合一”,作為中國人的一種價值觀、宇宙觀和方法論、對中國古人影響深刻。既然這個理念如此重要,那么中國古代的科技進步,是不是也與“天人合一”觀有關?

 

■郭齊(qi)勇(yong):“天(tian)(tian)人合一(yi)(yi)(yi)”的確是(shi)(shi)(shi)(shi)中國古代思想(xiang)中非(fei)常重要的基本觀念(nian),因而(er)也有(you)比(bi)較(jiao)復(fu)雜的內涵與(yu)(yu)各種解(jie)釋,在(zai)漢代體現(xian)在(zai)政治哲學(xue)上是(shi)(shi)(shi)(shi)災異譴告,在(zai)宋(song)代體現(xian)為個(ge)人德行(xing)修養的終(zhong)極依(yi)據。而(er)當今比(bi)較(jiao)通行(xing)的解(jie)釋是(shi)(shi)(shi)(shi):天(tian)(tian),一(yi)(yi)(yi)是(shi)(shi)(shi)(shi)指終(zhong)極信(xin)念(nian)的天(tian)(tian),二是(shi)(shi)(shi)(shi)指自(zi)然(ran)之(zhi)天(tian)(tian);人,就(jiu)是(shi)(shi)(shi)(shi)人類;合,就(jiu)是(shi)(shi)(shi)(shi)互相理解(jie)與(yu)(yu)結合。一(yi)(yi)(yi)方面,人不能沒(mei)有(you)終(zhong)極信(xin)念(nian)、信(xin)仰與(yu)(yu)歸宿(su)感;另一(yi)(yi)(yi)方面,人只是(shi)(shi)(shi)(shi)天(tian)(tian)地萬物中的一(yi)(yi)(yi)小部分(fen),人與(yu)(yu)草木(mu)鳥獸土(tu)地山川(chuan)是(shi)(shi)(shi)(shi)息(xi)息(xi)相通的,是(shi)(shi)(shi)(shi)一(yi)(yi)(yi)個(ge)整體。

這個觀(guan)點對于中國(guo)(guo)古(gu)代科技(ji)的(de)發(fa)(fa)展(zhan)有(you)促進也有(you)阻礙(ai),要一(yi)分為(wei)二(er)地(di)看待(dai)。因為(wei)敬畏天地(di)自然,尊重萬(wan)物,所(suo)以中國(guo)(guo)人(ren)強調的(de)是盡萬(wan)物之性,人(ren)類的(de)匠心(xin)不(bu)能損傷萬(wan)物的(de)內在價(jia)值,要用人(ren)的(de)聰明(ming)智巧幫(bang)助造化(hua),不(bu)能代替造化(hua)或者征服造化(hua)。從(cong)好的(de)方面來(lai)講,中國(guo)(guo)古(gu)代的(de)科技(ji)將實(shi)用與(yu)自然有(you)機融合起來(lai),更(geng)為(wei)重視可(ke)大而可(ke)久,為(wei)子孫的(de)棲(qi)息考(kao)慮,又傾向于藝術審美方面,在很長一(yi)段時間古(gu)代科技(ji)也取(qu)得(de)了(le)很高成就。但從(cong)不(bu)利的(de)方面來(lai)講,這種渾沌一(yi)體(ti),缺乏邏輯(ji)、分析與(yu)實(shi)證的(de)發(fa)(fa)展(zhan)傾向,制約了(le)中國(guo)(guo)古(gu)代科技(ji)向精深化(hua)、系統(tong)化(hua)、理論化(hua)方向發(fa)(fa)展(zhan),這也是必須指出的(de)。

但(dan)從人(ren)(ren)類長久的(de)可持續(xu)發展來(lai)看,“天人(ren)(ren)合(he)一(yi)”更有意義。近代西方(fang)給(gei)世界的(de)理念,太功利、太短視(shi)了,既不(bu)顧(gu)列祖(zu)列宗,又不(bu)顧(gu)子孫后代。我個人(ren)(ren)喜歡這樣一(yi)幅春聯:“古往今來(lai),神人(ren)(ren)共(gong)歲” ; “天長地久,物(wu)我同春(chun)”。

 

■胡化凱:天人合(he)一(yi)(yi)(yi)觀(guan)(guan)念認為,天道(dao)(dao)與(yu)人道(dao)(dao)、自(zi)然與(yu)人是(shi)(shi)相通和統一(yi)(yi)(yi)的(de)(de)(de),強調天與(yu)人的(de)(de)(de)和諧、一(yi)(yi)(yi)致。這種(zhong)觀(guan)(guan)念即是(shi)(shi)一(yi)(yi)(yi)種(zhong)宇宙觀(guan)(guan)和方法論,也是(shi)(shi)一(yi)(yi)(yi)種(zhong)生(sheng)存(cun)智慧,是(shi)(shi)中國古(gu)人處理人與(yu)自(zi)然關系(xi)的(de)(de)(de)基本(ben)原則,對古(gu)代科技發展具(ju)有一(yi)(yi)(yi)定的(de)(de)(de)影響(xiang)。中國古(gu)代的(de)(de)(de)農業(ye)生(sheng)產一(yi)(yi)(yi)直(zhi)處于世界先進水平,天人合(he)一(yi)(yi)(yi)觀(guan)(guan)念是(shi)(shi)其(qi)重要的(de)(de)(de)指導思想之一(yi)(yi)(yi)。

《呂(lv)氏(shi)春(chun)秋》 說:“夫稼,為(wei)之(zhi)(zhi)者人(ren)也,生(sheng)(sheng)之(zhi)(zhi)者地(di)也,養之(zhi)(zhi)者天(tian)(tian)也”農(nong)業(ye)生(sheng)(sheng)產與(yu)天(tian)(tian)、地(di)、人(ren)的關系最為(wei)密切,古(gu)代(dai)形(xing)成的順天(tian)(tian)時,因(yin)地(di)宜(yi),重(zhong)人(ren)和(he)的農(nong)業(ye)指(zhi)導思想,符(fu)合農(nong)業(ye)生(sheng)(sheng)產的規律(lv),是天(tian)(tian)人(ren)合一(yi)(yi)思想的重(zhong)要(yao)體(ti)現。天(tian)(tian)人(ren)合一(yi)(yi)觀(guan)念也是中(zhong)醫的基本指(zhi)導思想,《黃(huang)帝內經》說:“人(ren)與(yu)天(tian)(tian)地(di)相(xiang)參,與(yu)日月相(xiang)應(ying)”,人(ren)體(ti)的生(sheng)(sheng)理運(yun)動會隨著氣候和(he)環境(jing)的變化而變化,因(yin)此,調(diao)解人(ren)體(ti)陰陽平衡,使之(zhi)(zhi)與(yu)天(tian)(tian)地(di)陰陽和(he)諧,是中(zhong)醫治療(liao)的基本原則。中(zhong)國古(gu)代(dai)的手工技(ji)術生(sheng)(sheng)產,也受到過天(tian)(tian)人(ren)合一(yi)(yi)思想的影響。戰國時期的技(ji)術專著《考(kao)工記》明確指(zhi)出:“天(tian)(tian)有(you)時,地(di)有(you)氣,材有(you)美(mei),工有(you)巧,合此四者然后可以為(wei)良。”為(wei)了(le)保證技(ji)術產品質量優美(mei),《考(kao)工記》要(yao)求工匠制作(zuo)器物時要(yao)做到應(ying)天(tian)(tian)時、得地(di)利(li)、材質美(mei)、工藝巧。這種技(ji)術要(yao)求,是天(tian)(tian)人(ren)合一(yi)(yi)思想的反映。

天人合一觀念(nian)(nian)的(de)核(he)心是人的(de)行為(wei)順(shun)應天地自然(ran),不違背自然(ran)規(gui)律。中國古人在處理人與自然(ran)的(de)關系方面,這(zhe)種(zhong)觀念(nian)(nian)體(ti)現的(de)最為(wei)充分(fen),這(zhe)是比西(xi)方古人高明之處。

 

     湯傳忠:中(zhong)國古代的(de)(de)科(ke)技進(jin)步,和(he)“天(tian)人(ren)(ren)合(he)一(yi)”思想關系不(bu)(bu)是很(hen)(hen)緊(jin)密。天(tian)人(ren)(ren)合(he)一(yi)思想,是強(qiang)調天(tian)道(dao)和(he)人(ren)(ren)道(dao)的(de)(de)相通、相類和(he)統一(yi),它(ta)是發端(duan)于農耕社會(hui),人(ren)(ren)在自然面前很(hen)(hen)無助和(he)渺小(xiao),對(dui)(dui)天(tian)道(dao)有很(hen)(hen)強(qiang)的(de)(de)敬畏(wei)之心(xin)。整(zheng)體(ti)(ti)來說,天(tian)人(ren)(ren)合(he)一(yi)思想,否定人(ren)(ren)的(de)(de)主體(ti)(ti)性,追(zhui)求人(ren)(ren)自身的(de)(de)“修煉”。可以說,天(tian)人(ren)(ren)合(he)一(yi)思想,它(ta)既不(bu)(bu)是推動中(zhong)國古代科(ke)技進(jin)步的(de)(de)原動力,也不(bu)(bu)是障礙科(ke)技進(jin)步的(de)(de)思想禁錮。從(cong)某個角度說,它(ta)是人(ren)(ren)們(men)對(dui)(dui)內心(xin)的(de)(de)修煉,對(dui)(dui)人(ren)(ren)與(yu)自然的(de)(de)和(he)諧,對(dui)(dui)自然和(he)生態保護的(de)(de)一(yi)種力量。

 

口:范曾先生曾問數學家陳省身先生,中國古代文化對先生的數學成就有沒有影響,先生答曰“否”。中國古代的傳統文化,是不是真的對今人的科技成就沒有影響?

 

■郭齊勇:中國古代的傳統文化更多偏重于人生境界與內心修養的方面,如果用功利主義的觀點來看其用途,那肯定是屬于無用的。從這點而言,古代文化與先生研究的現代微分幾何學等內容當然是風馬牛不相及。但眾所周知,先生小時候讀過《封神榜》、《說岳全傳》 等小說,而且當時陳先生的作文也是寫的很好的。他看書門類很雜,歷史、文學、自然科學方面的書,他都一一涉獵,無所不讀。在他個人經歷中,傳統文化潛移默化的影響還是存在的,至少對干陳先生的人格、思維和修養等方面有熏陶作用。先生是“日用而不知”吧!我校(武漢大學)已故數學家李國平院上、生物學家吳熙載教授的古代文化素養很好,詩書俱通,他們的為學為人都深受傳傳統文化的影響。楊振寧博士少年時,他的父親請人指導他讀過兩個暑假的《孟子?,他至今會背,認為獲益匪淺,指導一生。

今(jin)人的(de)科(ke)技成就(jiu)(jiu)與(yu)古代(dai)傳統(tong)文(wen)化(hua)沒有必然(ran)聯(lian)系,但是(shi)有文(wen)化(hua)底蘊熏陶而(er)具有豐(feng)富心(xin)靈的(de)科(ke)學(xue)家所(suo)取得的(de)成就(jiu)(jiu)和僅僅作為科(ke)技工作者所(suo)能取得的(de)成就(jiu)(jiu)還是(shi)有區別(bie)的(de)。古代(dai)傳統(tong)文(wen)化(hua)所(suo)能提(ti)供的(de)正是(shi)一(yi)種(zhong)熏陶、培育與(yu)健(jian)全人格的(de)作用。

 

■胡(hu)化(hua)凱:就我所知,目前(qian),表明中國(guo)傳統(tong)文化(hua)與現代(dai)科學(xue)其有一(yi)(yi)定相(xiang)關性的典型例(li)子至少有三(san)個:一(yi)(yi)是上個世紀20年代丹麥物(wu)理學(xue)家(jia)尼(ni)耳斯(si)·玻爾提出量(liang)子力學(xue)的互補原理之后,發現中(zhong)國的陰陽(yang)(yang)太極圖是其互補原理的最形象的表示,因此對陰陽(yang)(yang)和協理論非常贊賞;二(er)是上個世紀(ji)30年代日(ri)本本物理學(xue)家湯川(chuan)秀樹提出介(jie)子理論之后,于(yu)50年代思考基本(ben)粒(li)子的(de)統一(yi)性時,想(xiang)起了(le)莊(zhuang)子關于(yu)“混(hun)(hun)沌”的(de)寓言,認為在眾(zhong)多基本(ben)粒(li)子的(de)背后(hou),能(neng)存在著沒(mei)(mei)有具體屬性規定的(de)更為基本(ben)的(de)粒(li)子,就像沒(mei)(mei)有七竅的(de)“混(hun)(hun)沌”;三是上個(ge)世紀 70 年代我國數學家吳文俊先生受國傳統數學思想的啟發所做的幾何定理機械化證明工作,得到了國際數學界的高度認可。

前一(yi)個例子說明(ming)中國(guo)傳(chuan)統(tong)(tong)文化(hua)(hua)具(ju)有某(mou)種潛(qian)(qian)在的(de)(de)(de)價值,后兩個例子說明(ming)傳(chuan)統(tong)(tong)文化(hua)(hua)對(dui)(dui)當代(dai)(dai)科(ke)(ke)學所(suo)(suo)產生的(de)(de)(de)明(ming)顯影(ying)響(xiang)(xiang)。文化(hua)(hua)對(dui)(dui)人(ren)的(de)(de)(de)影(ying)響(xiang)(xiang),可(ke)以(yi)(yi)是(shi)顯性(xing)的(de)(de)(de),也可(ke)以(yi)(yi)是(shi)隱性(xing)的(de)(de)(de);可(ke)以(yi)(yi)是(shi)自覺(jue)地,也可(ke)以(yi)(yi)是(shi)不自覺(jue)的(de)(de)(de)。潛(qian)(qian)移默化(hua)(hua)是(shi)文化(hua)(hua)發生作用的(de)(de)(de)基(ji)本形(xing)式。中國(guo)傳(chuan)統(tong)(tong)文化(hua)(hua)的(de)(de)(de)影(ying)響(xiang)(xiang)也如此。就這種意義(yi)來說,傳(chuan)統(tong)(tong)文化(hua)(hua)對(dui)(dui)現代(dai)(dai)科(ke)(ke)技工(gong)作者的(de)(de)(de)某(mou)些科(ke)(ke)技活動所(suo)(suo)產生的(de)(de)(de)影(ying)響(xiang)(xiang)很可(ke)能(neng)是(shi)不自覺(jue)的(de)(de)(de),或者說是(shi)隱性(xing)的(de)(de)(de)。因此,一(yi)些科(ke)(ke)技工(gong)作所(suo)(suo)受到的(de)(de)(de)中國(guo)傳(chuan)統(tong)(tong)文化(hua)(hua)的(de)(de)(de)影(ying)響(xiang)(xiang),可(ke)能(neng)不是(shi)那么顯而易見的(de)(de)(de)。

 

■湯傳忠;陳省身先生說的沒有影響,是指沒有負面或者不好的影響。可以肯定地說,中國古代的傳統文化,對今人的科技成就沒有什么負面的影響,但有很大的正面影響,比如好的美德:孝涕、忠恕、誠信,對于科技工作者扎扎實實打好基本、在科研領域孜孜以求、忠于事業都很有意義。洽恰是古代的傳統文化,在長達兩千多年的歷史變遷中,失真、篡改、演化、附會等很多東西,對今人的科技思維有不小的負面影響。

 

口:今(jin)(jin)天(tian)的(de)(de)(de)(de)人(ren)(ren)(ren)類(lei),在(zai)享受著科(ke)技(ji)進步帶來的(de)(de)(de)(de)幸福與安逸的(de)(de)(de)(de)同(tong)時,也在(zai)不情愿地咽下自釀(niang)的(de)(de)(de)(de)苦果,地球因我們(men)(men)自身的(de)(de)(de)(de)無限制性(xing)發(fa)展而遭到嚴重破(po)壞。正因如此,這些年我們(men)(men)一直強調(diao)要實(shi)現(xian)人(ren)(ren)(ren)與自然(ran)的(de)(de)(de)(de)和諧(xie)相處,要堅持可(ke)持續性(xing)發(fa)展、但遺憾(han)的(de)(de)(de)(de)是,今(jin)(jin)天(tian)的(de)(de)(de)(de)人(ren)(ren)(ren)們(men)(men),依然(ran)沒(mei)有完(wan)全跳出“人(ren)(ren)(ren)類(lei)中(zhong)心(xin)主義(yi)”的(de)(de)(de)(de)窠臼(jiu),對于這種現(xian)象,您怎(zen)么看?

 

■郭齊(qi)勇:科學(xue)技(ji)術的(de)發展是一(yi)(yi)把“雙刃(ren)劍(jian)”,具有兩(liang)重性,在(zai)帶來便利(li)(li)與好處的(de)時候,當(dang)然(ran)也帶來了(le)種(zhong)種(zhong)不利(li)(li)與危害。所謂“人類(lei)中(zhong)心主(zhu)義”正是在(zai)西方文化講(jiang)的(de)物我(wo)對立(li)、講(jiang)征服、講(jiang)斗爭的(de)一(yi)(yi)套哲學(xue)中(zhong)建立(li)的(de)。這種(zhong)只顧自身與當(dang)代(dai)的(de)享受,忽視子孫后代(dai)的(de)利(li)(li)益、忽視自然(ran)環境的(de)保(bao)護、忽視各(ge)方面的(de)平衡(heng)發展,是一(yi)(yi)種(zhong)錯誤的(de)發展觀,現今為止已遭到了(le)世界各(ge)國(guo)人民的(de)質疑。

對(dui)此,最(zui)重(zhong)要的(de)還是要擺正(zheng)人(ren)(ren)的(de)位置(zhi),而中(zhong)國傳統哲學中(zhong)講“天(tian)(tian)(tian)地(di)與(yu)我并(bing)生,而萬物(wu)與(yu)我為一”,“民吾(wu)同(tong)胞,物(wu)吾(wu)與(yu)也(ye)”,“人(ren)(ren)與(yu)天(tian)(tian)(tian)地(di)萬物(wu)一體(ti)”,將人(ren)(ren)自(zi)身和天(tian)(tian)(tian)地(di)萬物(wu)放置(zhi)在平等的(de)、同(tong)胞兄弟的(de)位置(zhi)上,追求的(de)境(jing)界是和諧共存、共同(tong)發展繁榮,這正(zheng)是現代文明社(she)會(hui)所(suo)最(zui)適(shi)宜的(de)生存境(jing)界,也(ye)是來克服“人(ren)(ren)類中(zhong)心主(zhu)義”等種種弊病的(de)一劑良方(fang)。首先擺正(zheng)了人(ren)(ren)的(de)位置(zhi),再(zai)來合理利用(yong)發展科技,方(fang)能談(tan)得上是科技造福人(ren)(ren)類。

■胡(hu)化(hua)凱:貪婪和追求欲(yu)望是(shi)人的(de)本(ben)性(xing),無(wu)論(lun)是(shi)人類(lei)個體還是(shi)群體莫(mo)不(bu)如此(ci)。科技的(de)進(jin)步使人類(lei)社會(hui)發展的(de)速度不(bu)斷加(jia)快,由此(ci)帶來的(de)資源危機、環境污染等負面效應(ying)也(ye)日益明顯(xian)。地球有限的(de)承(cheng)載(zai)能力與人類(lei)社會(hui)無(wu)限的(de)發展是(shi)一(yi)對巨大的(de)矛盾(dun)。近些年來,為了緩(huan)解這(zhe)一(yi)矛盾(dun),世界(jie)各(ge)國采取了各(ge)種積極的(de)應(ying)對措施,思想界(jie)、理論(lun)界(jie)也(ye)提出了各(ge)種主張和建議。

我認(ren)為,要(yao)使(shi)人類放(fang)棄(qi)“人類中心(xin)(xin)主義”,以平等的(de)(de)心(xin)(xin)態對待宇宙(zhou)中的(de)(de)一切(qie),尤其是各種生命,需(xu)要(yao)進行長期的(de)(de)耐心(xin)(xin)教育。在這方面,道家(jia)文化可(ke)以發積極的(de)(de)作用(yong)。先秦道家(jia)提倡(chang)“道法自然”、“道常(chang)無為”,認(ren)為“萬(wan)物一齊(qi)”、“物無貴賤” , 牛張尊重牢物的(de)(de)本性。盡管道(dao)家提出(chu)這(zhe)(zhe)(zhe)些(xie)主張是出(chu)于其哲學(xue)(xue)理念,主觀目的(de)(de)并(bing)非要保護生物和自然資源,但這(zhe)(zhe)(zhe)些(xie)思想(xiang)蘊含的(de)(de)道(dao)德境界(jie)是與當前構建(jian)“和諧世界(jie)”以(yi)(yi)及現代生態(tai)(tai)倫理學(xue)(xue)的(de)(de)要求(qiu)一(yi)致的(de)(de)。以(yi)(yi)道(dao)家提倡的(de)(de)自然無(wu)為的(de)(de)態(tai)(tai)度對(dui)待(dai)宇宙(zhou)萬物,尊重各種(zhong)生命(ming)的(de)(de)本性,任其自然生長,不(bu)加人為干預,這(zhe)(zhe)(zhe)樣即消(xiao)除了“人類中心主義(yi)”。以(yi)(yi)這(zhe)(zhe)(zhe)種(zhong)心態(tai)(tai)對(dui)待(dai)自然萬物,就會(hui)以(yi)(yi)真(zhen)正平等的(de)(de)態(tai)(tai)度看(kan)待(dai)一(yi)切(qie),既沒有功利目的(de)(de),也沒有好惡之別(bie)。在道(dao)家看(kan)來,與其“相(xiang)濡以(yi)(yi)沫,不(bu)若相(xiang)忘于江(jiang)湖(hu)”,大(da)(da)愛無(wu)愛,“大(da)(da)仁不(bu)仁”,這(zhe)(zhe)(zhe)才是最(zui)高的(de)(de)道(dao)德境界(jie)。道(dao)家的(de)(de)這(zhe)(zhe)(zhe)種(zhong)思想(xiang),即是一(yi)種(zhong)崇高的(de)(de)道(dao)德或倫理境界(jie),也是一(yi)種(zhong)聰明的(de)(de)生存智慧,很值得今人學(xue)(xue)習和借鑒。

另外,先秦(qin)儒家提倡的生(sheng)物倫理(li)思想(xiang)對于今(jin)人(ren)也有(you)教育意義。孔子主(zhu)張(zhang),“釣而(er)不網(wang),弋不射宿”;孟子主(zhu)張(zhang),對于草木魚獸(shou)(shou)“食之(zhi)(zhi)以(yi)時(shi),用(yong)之(zhi)(zhi)以(yi)禮(li)”失秦(qin)儒家主(zhu)張(zhang)“樹木以(yi)時(shi)伐,禽獸(shou)(shou)以(yi)時(shi)殺”,這種資源可持續利用(yong)思想(xiang)和(he)生(sheng)物倫理(li)意識(shi)很(hen)符(fu)合(he)現代社會(hui)發(fa)展(zhan)的要求。

 

■湯傳忠(zhong):我認為,西方文(wen)(wen)明(ming)(ming)(ming)和(he)(he)東(dong)方文(wen)(wen)明(ming)(ming)(ming)各(ge)(ge)有優(you)劣(lie)勢(shi)。西方文(wen)(wen)明(ming)(ming)(ming)帶(dai)來(lai)的(de)(de)是社(she)會的(de)(de)極大變(bian)革,科技日新月(yue)異,新的(de)(de)發明(ming)(ming)(ming)和(he)(he)創造(zao)不斷(duan)涌現,社(she)會的(de)(de)財富快(kuai)速(su)積累(lei),經(jing)濟快(kuai)速(su)發展,人(ren)們的(de)(de)生活水平(ping)不斷(duan)提高。另一方面(mian),它也帶(dai)來(lai)了諸多的(de)(de)問題和(he)(he)副作用,比如(ru)人(ren)類(lei)的(de)(de)自(zi)我中心主義思(si)想,對(dui)大自(zi)然和(he)(he)生態(tai)帶(dai)來(lai)極大的(de)(de)破壞(huai),造(zao)成各(ge)(ge)個文(wen)(wen)明(ming)(ming)(ming)、各(ge)(ge)個物種、各(ge)(ge)個種族及(ji)國家(jia)的(de)(de)極大矛盾,甚至(zhi)會危及(ji)到(dao)人(ren)類(lei)自(zi)身的(de)(de)生存和(he)(he)繁衍。

我感覺西方文化中(zhong)更多(duo)的是“剛(gang)(gang)”,東方文化中(zhong)更多(duo)是“柔(rou)”。過剛(gang)(gang)易折,恰(qia)恰(qia)是柔(rou)能克(ke)剛(gang)(gang)、柔(rou)能化剛(gang)(gang),剛(gang)(gang)柔(rou)并濟才(cai)是最好的。在今天工業(ye)化革命帶(dai)來的諸多(duo)問題,西方文化自身很難解決,而我國古代閃(shan)光(guang)的傳統文化思想(xiang)恰(qia)恰(qia)提供了解決的良(liang)方。

 

口:與經(jing)濟的發(fa)展一(yi)樣(yang),科技的進步同樣(yang)也(ye)是(shi)一(yi)把‘’雙(shuang)刃(ren)劍(jian)”,利弊兼存(cun)。一(yi)個優秀的科技工作(zuo)者,不單(dan)單(dan)需要技術精良、學(xue)問淵(yuan)博(bo),更需要有良好的道德修養(yang)。因此科技工作(zuo)者的素(su)質提升,應當是(shi)全面(mian)的。您認為儒家(jia)思想是(shi)否可(ke)以在(zai)科技工作(zuo)者素(su)質提升方面(mian)發(fa)揮一(yi)些積極作(zuo)用(yong)!

 

■郭齊勇:這是(shi)(shi)肯定的(de)(de)(de)。懦家思(si)想很重要的(de)(de)(de)一(yi)個方面(mian)就(jiu)是(shi)(shi)強(qiang)調人要常常反省自我(wo),強(qiang)調修養個人的(de)(de)(de)身心。這對于科(ke)技工作(zuo)(zuo)者自身的(de)(de)(de)心靈安(an)頓是(shi)(shi)有(you)積(ji)(ji)極(ji)作(zuo)(zuo)用(yong)的(de)(de)(de)。科(ke)技工作(zuo)(zuo)者本(ben)身也是(shi)(shi)普通人,也有(you)精神上的(de)(de)(de)各種問(wen)題需要調適、引導(dao)。儒家思(si)想中(zhong)居靜(jing)、守(shou)仁、行義、主敬等(deng)各種修養方式都可資(zi)利(li)用(yong)轉化,為科(ke)技工作(zuo)(zuo)者自身精神修養的(de)(de)(de)提(ti)升(sheng)起到積(ji)(ji)極(ji)作(zuo)(zuo)用(yong)。

傳統懦(nuo)家主(zhu)張先修(xiu)身、齊家,才(cai)能治國(guo)、平天下。科(ke)技(ji)工作(zuo)者(zhe)不僅僅研究技(ji)術,而且更多時候是為了(le)(le)人類社會謀福扯、是為了(le)(le)讓人們生(sheng)活得更好。當科(ke)技(ji)進(jin)步的(de)最終目標放(fang)在追求(qiu)人類共(gong)同幸福的(de)情境下,儒家思想對于提(ti)升科(ke)技(ji)工作(zuo)者(zhe)素質(zhi)的(de)積(ji)極作(zuo)用就(jiu)顯示出來了(le)(le)。

科技(ji)只(zhi)有(you)(you)在正確(que)的(de)(de)(de)價值(zhi)(zhi)觀引(yin)導(dao)下,才(cai)能(neng)更(geng)好(hao)地為人(ren)類所利(li)用,這(zhe)點很(hen)重要。儒家思想正可以(yi)為建立(li)正確(que)價值(zhi)(zhi)觀提供豐富的(de)(de)(de)資(zi)源。比如孔(kong)夫子最重要的(de)(de)(de)理(li)念“仁”,講人(ren)要有(you)(you)同情心(xin)(xin)(xin)、有(you)(you)慈悲心(xin)(xin)(xin)、有(you)(you)愛(ai)心(xin)(xin)(xin),要對人(ren)對物有(you)(you)真切的(de)(de)(de)關懷與愛(ai)護。如果科技(ji)工作者建立(li)起(qi)這(zhe)種博愛(ai)心(xin)(xin)(xin)胸,那么(me)科技(ji)項目、功(gong)名利(li)祿、金錢本身(shen)并不(bu)是(shi)目的(de)(de)(de),而是(shi)人(ren)類長(chang)久幸(xing)福憑借的(de)(de)(de)一種手段,這(zhe)樣科技(ji)才(cai)是(shi)服務(wu)于人(ren)類的(de)(de)(de),而不(bu)是(shi)放(fang)任自流,甚至戕害(hai)人(ren)本身(shen)的(de)(de)(de)。現在的(de)(de)(de)假藥、食品安全的(de)(de)(de)危機,不(bu)都是(shi)利(li)字當頭、見利(li)忘(wang)義的(de)(de)(de)人(ren)造成的(de)(de)(de)么(me)?

 

■胡化凱:科技工作者的業務能力及道德素質的提升,對于我國科技事業的發展非常重要。懦家思想對于科技工作者的道德培養可以發揮積極的作用。懦家文化重在教育如何做人,做君子,做圣人。儒家提倡的仁愛、禮義、誠信、忠恕、孝悌,都是做人的重要規范,對于今日的科技工作者都有重要的教育意義。儒家既強調君子應自強不息,又提倡君子要厚德載物,這是培養科學家的健全人格的兩個重要方面。儒家強調個人道德修養的培養,注重自律,強調君子慎獨,這對于科技工作者的道德教育也是相當重要的。

孔子主張(zhang)“己欲立(li)而(er)立(li)人(ren),己欲達(da)而(er)達(da)人(ren)”、“己所(suo)不欲,勿(wu)施于人(ren)。”道理雖然淺顯,寓意(yi)卻非(fei)常深刻。如果人(ren)人(ren)都能這樣行事,人(ren)的(de)(de)(de)(de)(de)道德水準就會大(da)為提高(gao),社會風氣就會根(gen)本改變(bian)。儒(ru)家對(dui)于人(ren)的(de)(de)(de)(de)(de)本質及本性的(de)(de)(de)(de)(de)認識,具有獨到的(de)(de)(de)(de)(de)見解(jie),并且(qie)提出了一(yi)系列正(zheng)面教(jiao)(jiao)育(yu)的(de)(de)(de)(de)(de)規范和主張(zhang),對(dui)今日社會具有多方面的(de)(de)(de)(de)(de)教(jiao)(jiao)育(yu)意(yi)義。可惜的(de)(de)(de)(de)(de)是,在現代高(gao)等教(jiao)(jiao)育(yu)尤其是科技類的(de)(de)(de)(de)(de)高(gao)等教(jiao)(jiao)育(yu)中,這方面的(de)(de)(de)(de)(de)內容太(tai)少,學生很(hen)難有機會真正(zheng)了解(jie)儒(ru)家文化的(de)(de)(de)(de)(de)內涵和精(jing)髓。

 

■湯傳忠(zhong)(zhong):我認(ren)為這是一定的。儒家思想對于人的道德(de)品格的培養非常重視。嚴于律己,寬以(yi)待人;孝涕忠(zhong)(zhong)信,禮義(yi)廉恥;仁(ren)愛有禮,踏實有節,等等,今(jin)天胡(hu)總書記談“八榮八恥”是差不多(duo)的,都(dou)是談我們要加強道德(de)修養。

 

口:您認(ren)為中國古代的優秀文化,在科技日新(xin)月異的未(wei)來將(jiang)扮演何種角色?會(hui)不會(hui)對世(shi)界(jie)未(wei)來的科技進步產生(sheng)重大的積極(ji)影響?。

 

■郭齊勇(yong);中(zhong)(zhong)國古代(dai)的(de)(de)優(you)秀文化(hua),包括政治、經(jing)濟、軍事(shi)、文化(hua)、藝術、科(ke)技等各(ge)方面的(de)(de)精(jing)華,特別是(shi)世界(jie)觀與方法論,在適(shi)當的(de)(de)時候都會為科(ke)技發展、人(ren)類福(fu)社提供豐富的(de)(de)資源與借(jie)鑒。人(ren)類社會發展中(zhong)(zhong),科(ke)技日新月異已經(jing)充(chong)分展現(xian)了其威力,這種求新、求變、求發展、求進步的(de)(de)過程中(zhong)(zhong),古代(dai)優(you)秀文化(hua)中(zhong)(zhong)涉及到科(ke)學(xue)技術的(de)(de)部分將會和現(xian)代(dai)科(ke)技結合,轉化(hua)為新的(de)(de)生產(chan)力,這點是(shi)毋(wu)庸置疑(yi)的(de)(de)。

而(er)在求(qiu)(qiu)新、求(qiu)(qiu)變的(de)(de)(de)同時,人類生(sheng)活(huo)要(yao)求(qiu)(qiu)穩(wen)定、要(yao)求(qiu)(qiu)幸(xing)福的(de)(de)(de)一面(mian)卻是(shi)變化(hua)(hua)(hua)中(zhong)永遠不變的(de)(de)(de)主題(ti)。未(wei)來科技(ji)進(jin)步將(jiang)更(geng)加側(ce)重于(yu)人類自身生(sheng)活(huo)幸(xing)福感的(de)(de)(de)尋求(qiu)(qiu)、生(sheng)活(huo)品質的(de)(de)(de)提高(gao),這點現在已(yi)(yi)經(jing)表現得更(geng)為(wei)(wei)明顯(xian)了。比如(ru)計算(suan)機的(de)(de)(de)發展,以前主要(yao)運用于(yu)大(da)型運算(suan),而(er)現在強調的(de)(de)(de)是(shi)個(ge)人化(hua)(hua)(hua)、智能化(hua)(hua)(hua),成為(wei)(wei)因(yin)每個(ge)人不同需要(yao)而(er)量身定做的(de)(de)(de)幫手,筆記(ji)本(ben)電(dian)腦已(yi)(yi)經(jing)顯(xian)示出(chu)優(you)(you)勢(shi)。針對這種更(geng)為(wei)(wei)符合(he)人性的(de)(de)(de)科技(ji)發展趨勢(shi),中(zhong)國古代文化(hua)(hua)(hua)將(jiang)提供(gong)多層(ceng)次、多面(mian)向的(de)(de)(de)資源。因(yin)為(wei)(wei)古代優(you)(you)秀文化(hua)(hua)(hua)本(ben)身就是(shi)以生(sheng)活(huo)藝術化(hua)(hua)(hua)、生(sheng)活(huo)中(zhong)的(de)(de)(de)幸(xing)福感作為(wei)(wei)追求(qiu)(qiu)目的(de)(de)(de)的(de)(de)(de),而(er)這些(xie)正是(shi)科技(ji)人性化(hua)(hua)(hua)發展的(de)(de)(de)有益指導,這樣的(de)(de)(de)積極影響(xiang)是(shi)每個(ge)人都(dou)會期(qi)盼的(de)(de)(de)。

最重要的是,傳統優秀文化主要是陶冶與培君子人格情操的,這是做人、做事、做學問、做科研的基礎,這對政治、經濟與科技從業者來說,是管總的。人心、性情的問題,健康的心理與情商,更為重要。

■胡(hu)化凱:這是一個難以(yi)回答(da)的(de)(de)問題(ti)。中(zhong)國(guo)傳(chuan)統文化確實含有(you)許(xu)多優秀的(de)(de)內(nei)容,從實用價值判斷(duan)來說,所謂優秀,是其對(dui)現(xian)代(dai)(dai)人(ren)類的(de)(de)認識(shi)活(huo)動(dong)和社會發(fa)展(zhan)具有(you)積(ji)極的(de)(de)幫助(zhu)作用。例如(ru)古代(dai)(dai)的(de)(de)天人(ren)合一思(si)想,有(you)機論宇(yu)宙觀,道(dao)家強調的(de)(de)“萬(wan)物一齊”、“物無貴賤”觀念(nian),墨家提倡的(de)(de)“利于人(ren)謂之(zhi)巧,不利于人(ren)謂之(zhi)拙”的(de)(de)技(ji)術(shu)評價標準等(deng)等(deng),對(dui)于今日人(ren)類的(de)(de)科學(xue)認識(shi)活(huo)動(dong)和技(ji)術(shu)發(fa)明創造(zao)都有(you)重要的(de)(de)啟發(fa)意義(yi)。

科(ke)(ke)技(ji)(ji)的(de)(de)(de)發(fa)展受多種因(yin)素的(de)(de)(de)影(ying)(ying)響(xiang)(xiang),社會制度、經濟條(tiao)件、思想(xiang)文(wen)(wen)化(hua)、現有基礎等等,都是重要的(de)(de)(de)影(ying)(ying)響(xiang)(xiang)因(yin)素。世(shi)界科(ke)(ke)技(ji)(ji)發(fa)展的(de)(de)(de)趨勢掌(zhang)握(wo)在眾多科(ke)(ke)技(ji)(ji)精(jing)英和(he)少數科(ke)(ke)技(ji)(ji)強國(guo)手中(zhong)。只(zhi)有讓中(zhong)國(guo)古代(dai)文(wen)(wen)化(hua)的(de)(de)(de)一些優秀成分被世(shi)界科(ke)(ke)技(ji)(ji)精(jing)英們所(suo)理解和(he)接受,才能使(shi)其更好(hao)地(di)發(fa)揮現代(dai)作用,因(yin)此需要社會各界加大宣傳(chuan)和(he)弘揚(yang)優秀傳(chuan)統(tong)文(wen)(wen)化(hua)的(de)(de)(de)力度。可以肯定,隨著中(zhong)國(guo)科(ke)(ke)技(ji)(ji)的(de)(de)(de)發(fa)展和(he)綜合國(guo)力的(de)(de)(de)提(ti)升,隨著中(zhong)國(guo)文(wen)(wen)化(hua)在國(guo)際(ji)上的(de)(de)(de)影(ying)(ying)響(xiang)(xiang)不斷(duan)擴(kuo)大,中(zhong)國(guo)傳(chuan)統(tong)文(wen)(wen)化(hua)對于世(shi)界未來科(ke)(ke)技(ji)(ji)的(de)(de)(de)進步(bu)將會產生積極的(de)(de)(de)影(ying)(ying)響(xiang)(xiang),至于這種影(ying)(ying)響(xiang)(xiang)有多大,目前尚難以說清。

 

■湯傳(chuan)(chuan)忠:中國傳(chuan)(chuan)統文化,非(fei)常強調(diao)和(he)諧(xie)、平(ping)(ping)衡和(he)均(jun)衡,太極陰陽理論構建了中國傳(chuan)(chuan)統文化的基石,陰陽相合、陰陽互補、陰陽平(ping)(ping)衡才能和(he)諧(xie),物(wu)極必反、亢(kang)龍(long)有悔,現在科技日(ri)新(xin)(xin)月異,但平(ping)(ping)衡嗎?真的是(shi)人(ren)定勝天嗎?真的是(shi)人(ren)可以(yi)主宰地球(qiu)和(he)宇宙嗎?君不(bu)見,天災人(ren)禍天夭出(chu),危機深重(zhong)日(ri)日(ri)新(xin)(xin)。科技發展(zhan)越快,帶來的問題越快,科技日(ri)新(xin)(xin)月異,帶來的危機也是(shi)變(bian)幻萬千。

今天(tian)人們(men)已經很難有真正的(de)(de)安全感(gan)了(le),小到(dao)食品(pin)、藥(yao)品(pin),衣(yi)食住行,危(wei)(wei)害無(wu)處不(bu)在(zai),大(da)到(dao)能源(yuan)危(wei)(wei)機(ji)(ji)(ji),金融危(wei)(wei)機(ji)(ji)(ji)、次貸危(wei)(wei)機(ji)(ji)(ji)、核輻射等(deng)等(deng),危(wei)(wei)害發生的(de)(de)頻(pin)率(lv)越(yue)(yue)來(lai)越(yue)(yue)快,危(wei)(wei)害造成的(de)(de)傷害越(yue)(yue)來(lai)越(yue)(yue)重,危(wei)(wei)害的(de)(de)花(hua)樣也是不(bu)斷推(tui)陳(chen)出新。人們(men)想用科技解決(jue)科技帶來(lai)的(de)(de)副作用,幾(ji)乎不(bu)可(ke)能。對(dui)(dui)科技的(de)(de)依賴人們(men)感(gan)覺越(yue)(yue)難以(yi)自拔,對(dui)(dui)于(yu)科技帶來(lai)的(de)(de)副作用人們(men)感(gan)覺越(yue)(yue)來(lai)越(yue)(yue)無(wu)力也對(dui)(dui),中國傳(chuan)統文化(hua),在(zai)今天(tian)這個時代,將扮(ban)演平(ping)衡危(wei)(wei)機(ji)(ji)(ji)、和諧、尊重自然、創造美(mei)好(hao)家園的(de)(de)角色、東方文化(hua)將攜(xie)手文化(hua),陰(yin)陽互補,逐(zhu)漸化(hua)解種種危(wei)(wei)機(ji)(ji)(ji)。未來(lai)的(de)(de)科技進步將注重環保、注重健(jian)康、保護大(da)自然、對(dui)(dui)資源(yuan)、能源(yuan)厲行節重視平(ping)衡、均衡及和諧。

 

科(ke)技(ji)的(de)(de)發(fa)(fa)展(zhan)(zhan)受多(duo)種因素(su)的(de)(de)影(ying)響(xiang),社會(hui)制度(du)(du)、經濟條(tiao)件、思想文(wen)化(hua)、現有基礎等等,都是重要的(de)(de)影(ying)響(xiang)因素(su)。世(shi)界(jie)科(ke)技(ji)發(fa)(fa)展(zhan)(zhan)的(de)(de)趨勢掌握在眾多(duo)科(ke)技(ji)精英和(he)少數科(ke)技(ji)強國(guo)(guo)手中(zhong)。只有讓中(zhong)國(guo)(guo)古代文(wen)化(hua)的(de)(de)一些(xie)優秀成分(fen)被世(shi)界(jie)科(ke)技(ji)精英們所理解和(he)接(jie)受,才能使其(qi)更好地發(fa)(fa)揮現代作用,因此需要社會(hui)各(ge)界(jie)加大宣傳(chuan)和(he)弘揚(yang)優秀傳(chuan)統文(wen)化(hua)的(de)(de)力度(du)(du)。可(ke)以肯(ken)定,隨(sui)著(zhu)中(zhong)國(guo)(guo)科(ke)技(ji)的(de)(de)發(fa)(fa)展(zhan)(zhan)和(he)綜合國(guo)(guo)力的(de)(de)提(ti)升(sheng),隨(sui)著(zhu)中(zhong)國(guo)(guo)文(wen)化(hua)在國(guo)(guo)際上的(de)(de)影(ying)響(xiang)不斷(duan)擴大,中(zhong)國(guo)(guo)傳(chuan)統文(wen)化(hua)對于(yu)世(shi)界(jie)未來科(ke)技(ji)的(de)(de)進步將會(hui)產生積極的(de)(de)影(ying)響(xiang),至于(yu)這種影(ying)響(xiang)有多(duo)大,目前尚難以說清。

.湯傳忠(zhong):中國(guo)傳統(tong)文化(hua),非(fei)常強(qiang)調和(he)諧、平衡和(he)均衡,太極(ji)陰(yin)陽理論構建了中國(guo)傳統(tong)文化(hua)的(de)基石(shi),陰(yin)陽相合、陰(yin)陽互補、陰(yin)陽平衡才能和(he)諧,物極(ji)必反、亢龍有悔,現在(zai)科(ke)技(ji)日(ri)(ri)新(xin)月異,但平衡嗎(ma)?真(zhen)(zhen)的(de)是人(ren)(ren)定勝天嗎(ma)?真(zhen)(zhen)的(de)是人(ren)(ren)可以主宰地球和(he)宇宙嗎(ma)?君不見(jian),天災人(ren)(ren)禍天夭出,危(wei)(wei)機(ji)深重日(ri)(ri)日(ri)(ri)新(xin)。科(ke)技(ji)發展(zhan)越快,帶來(lai)的(de)問題(ti)越快,科(ke)技(ji)日(ri)(ri)新(xin)月異,帶來(lai)的(de)危(wei)(wei)機(ji)也是變幻萬千(qian)。今天人(ren)(ren)們(men)已經很(hen)難有真(zhen)(zhen)正的(de)安全感了,小(xiao)到食(shi)(shi)品、藥(yao)品,衣食(shi)(shi)住行(xing),危(wei)(wei)害無處不在(zai),大到能源危(wei)(wei)機(ji),金(jin)融危(wei)(wei)機(ji)、次貸危(wei)(wei)機(ji)、核輻射等(deng)等(deng),危害(hai)(hai)發生的(de)(de)頻率越(yue)來(lai)(lai)(lai)越(yue)快,危害(hai)(hai)造成的(de)(de)傷(shang)害(hai)(hai)越(yue)來(lai)(lai)(lai)越(yue)重,危害(hai)(hai)的(de)(de)花(hua)樣也是(shi)不斷推(tui)陳出(chu)新(xin)。人(ren)們想(xiang)用(yong)科技科技帶(dai)來(lai)(lai)(lai)的(de)(de)副(fu)作用(yong),幾乎不可能(neng)。對科技的(de)(de)依賴人(ren)們感(gan)覺越(yue)難以自(zi)拔,對于科技帶(dai)來(lai)(lai)(lai)的(de)(de)副(fu)作用(yong)人(ren)們感(gan)覺越(yue)來(lai)(lai)(lai)越(yue)無對,中國傳統(tong)文化,在(zai)今天這個時代(dai),將扮演平(ping)衡危機、和(he)諧、尊重自(zi)然、創(chuang)造美好家園的(de)(de)角(jiao)色,東方文化將攜手文化,陰陽互補,逐漸化解種種危機。未來(lai)(lai)(lai)的(de)(de)科技進步將注重環保(bao)、注重健康、保(bao)護大自(zi)然、對資源、能(neng)源厲行節重視平(ping)衡、均衡及和(he)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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