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非常簡》記者(zhe):毅(yi)力(li)
媒體簡介:
《非常簡(jian)》是一本立足于濟南,定位中高端(duan),著眼齊魯的本土文化雜志。
湯傳忠(zhong)天(tian)生是一位(wei)營銷(xiao)(xiao)大師,他(ta)能(neng)讓(rang)(rang)聽他(ta)說話(hua)的人很快(kuai)進入他(ta)描(miao)繪的情(qing)境。豐(feng)富(fu)的面部(bu)表情(qing)和手(shou)勢(shi),還有詼諧的語(yu)言,都讓(rang)(rang)傾聽者(zhe)很容(rong)易對他(ta)推(tui)薦的產(chan)品產(chan)生興趣。12年前,他(ta)推(tui)銷(xiao)(xiao)自己研制的兒(er)童保健品。現在(zai),他(ta)推(tui)銷(xiao)(xiao)是的國(guo)學文化(hua)。

給濟南老總們建一個精神家園
一(yi)說起研(yan)修國學(xue)來,湯傳忠就變得(de)滔滔不(bu)絕,完(wan)全一(yi)副布(bu)道(dao)者的架勢。
“中國的暴發(fa)(fa)(fa)戶(hu)們大都是抱(bao)著花錢(qian)(qian)的目的去掙(zheng)錢(qian)(qian)的,可當你有了錢(qian)(qian)的感覺,你會發(fa)(fa)(fa)現其實你并不快樂。”喜歡思(si)索(suo)的湯傳忠在自(zi)己(ji)進行香(xiang)蕉app建設的過程中,發(fa)(fa)(fa)現很多(duo)中國的企業家成功了,但他們并不知(zhi)道(dao)怎么去面對成功。
2006年6月,在山東(dong)師(shi)范大學(xue)肖衛東(dong)老師(shi)的(de)倡導下,濟(ji)南(nan)七(qi)位(wei)對國(guo)學(xue)有著濃厚興(xing)趣的(de)企業家(jia)、大學(xue)教師(shi)、媒體工作(zuo)者自發組織成立了明新學(xue)社,共同學(xue)習了十(shi)個多月的(de)《大學(xue)》。
“開始我并(bing)不是最積極的(de)(de),后(hou)來我發現(xian)老祖宗的(de)(de)這些東西竟然(ran)可(ke)以(yi)指導(dao)我們今天的(de)(de)工作(zuo)和(he)生活(huo)。”湯傳忠(zhong)說,“管理(li)者首先(xian)要提高自己的(de)(de)文化品位,才(cai)能把企業管理(li)好。”
隨著對國學的不斷研修,湯傳忠發現,大(da)家都或(huo)多或(huo)少地(di)有了變化(hua),“首先是人(ren)(ren)都變得(de)善良了(le),不那么急功近(jin)利了(le)。而且很多人(ren)(ren)在家庭、事業上都有了(le)進(jin)步。”
“每次大家湊在一起(qi)又學習、又放松,感到非常快樂。我們(men)從知識上(shang)也許不(bu)會得到太多升華(hua),但(dan)這樣的(de)方式可以喚醒一個人對(dui)生命價值、自(zi)身文(wen)化的(de)認同。從過(guo)去那種不(bu)自(zi)學到自(zi)學狀態,喚醒了內心(xin)深處那些被(bei)掩蓋的(de)東西。”為了推廣國(guo)學,湯傳忠發(fa)起(qi)成(cheng)立了明(ming)德天下(xia)國(guo)學社,組織了百余名企(qi)業(ye)界人士共同學習。
“我們在2007年2月11日(ri)舉辦了第一期,由我提供場地和老師的講課(ke)費(fei)。這種(zhong)形式跟(gen)《百(bai)家講壇》一樣,但我們(men)的優勢是,我們(men)的老師可以和聽眾互動。”
現(xian)在,明(ming)德(de)天下(xia)國學社已(yi)經成長為(wei)在民政(zheng)局正式(shi)注冊的(de)濟南市傳統文(wen)化(hua)研(yan)究會,為(wei)企業界提(ti)供一個學習(xi)和研(yan)修傳統文(wen)化(hua)的(de)平臺(tai)。
“一(yi)(yi)個人(ren)(ren)在(zai)(zai)(zai)外面(mian)打拼,沒有家(jia)很難受,很多人(ren)(ren)其(qi)實(shi)(shi)一(yi)(yi)直(zhi)處在(zai)(zai)(zai)一(yi)(yi)種茫然的(de)狀態(tai),他(ta)們并(bing)(bing)不(bu)知(zhi)道(dao)這(zhe)種茫然的(de)原因,其(qi)實(shi)(shi)就(jiu)是缺少(shao)一(yi)(yi)個精(jing)(jing)神(shen)家(jia)園(yuan),缺少(shao)一(yi)(yi)種精(jing)(jing)神(shen)寄(ji)托。”湯傳忠現在(zai)(zai)(zai)一(yi)(yi)說起(qi)國學來(lai),就(jiu)像在(zai)(zai)(zai)給(gei)人(ren)(ren)介紹自(zi)己的(de)產品(pin),“我們的(de)國學社就(jiu)是為濟南的(de)老總們提供一(yi)(yi)個精(jing)(jing)神(shen)家(jia)園(yuan),來(lai)這(zhe)里不(bu)是讓你(ni)吃吃喝(he)(he)喝(he)(he)的(de),你(ni)可(ke)以(yi)感覺到一(yi)(yi)種有品(pin)味(wei)的(de)舒服(fu),并(bing)(bing)讓你(ni)有所收獲。”
最另類的大學生
湯傳忠在大學里,不是(shi)學習成(cheng)績(ji)最好的(de),但絕(jue)對(dui)是(shi)思維最活(huo)躍的(de)。
1987年從(cong)安徽農村考入山(shan)東大學生(sheng)物化學專(zhuan)業后,每個(ge)月他最(zui)頭疼的事(shi)情(qing)就(jiu)是給家里寫信索要生(sheng)活(huo)費,窮孩子湯傳忠每天(tian)腦子里琢磨的,就(jiu)是怎么賺(zhuan)錢(qian)讓(rang)自(zi)己吃飽飯。
大(da)學二年級,他(ta)在(zai)同學的幫助下,開始通過在(zai)省糧油科研所批發港式面包,然后去教師(shi)宿(su)舍門口販賣,這樣一天能掙十幾塊錢。很快(kuai),湯傳忠發現了學生市場(chang)這個更大(da)的蛋(dan)糕。他(ta)每(mei)天早晨(chen)5點(dian)起床(chuang),從山(shan)大(da)南門的糧站(zhan)批發油餅(bing),他(ta)讓人把餅(bing)切成四(si)片(pian),以每(mei)片(pian)兩毛錢,外(wai)加(jia)二兩飯票的價格出售。
一個(ge)人忙不(bu)過來,他讓弟弟來濟南幫忙,結(jie)果不(bu)到一個(ge)月,哥倆(lia)就賺了(le)將近1000塊(kuai)錢(qian)。然而這(zhe)些并沒有(you)給湯(tang)傳忠帶(dai)來掙錢(qian)的快(kuai)感,相反卻是巨大的壓力。
在上世紀八十年代(dai)末(mo),大(da)學(xue)(xue)生經商是完(wan)全(quan)被(bei)禁止的(de)(de)。如果換(huan)成今天,湯傳(chuan)忠很有可(ke)能被(bei)學(xue)(xue)校甚至社會樹(shu)成大(da)學(xue)(xue)生創業(ye)的(de)(de)模范。但在那個年代(dai),他要(yao)在不耽(dan)誤(wu)學(xue)(xue)業(ye)的(de)(de)情(qing)況下,每(mei)天付出(chu)超出(chu)常人的(de)(de)辛(xin)苦,還要(yao)應付一臉嚴肅的(de)(de)校領導。
大餅生(sheng)意雖然只做了(le)三個月(yue),但最終,他讓弟弟帶回家2500塊錢。
大四在中科院微生(sheng)物(wu)所(suo)做畢(bi)業論文時,湯傳忠需(xu)要(yao)經常去導(dao)師家(jia)里(li)。中科院的科學家(jia),這在他(ta)乃至全(quan)國人民的心(xin)里(li),是多(duo)么神圣而又偉大的人物(wu)啊(a),但湯傳忠眼睛里(li)看到的,是導(dao)師家(jia)里(li)幾乎家(jia)徒四壁的窘(jiong)困(kun)生(sheng)活,屋子里(li)連個像樣的家(jia)具都(dou)沒有,到處堆(dui)滿了書(shu)。
當導師顫顫微微地拿出自己在國際(ji)刊物(wu)上發(fa)(fa)表的論文時,湯傳忠的心里有(you)了(le)一個(ge)強烈的疑問:這些科研成果只要在國際(ji)上發(fa)(fa)表了(le)就算成功(gong)了(le)嗎?
“中(zhong)國并不缺乏(fa)科(ke)研(yan)人(ren)員,也不缺少(shao)科(ke)研(yan)成果(guo),而(er)是缺少(shao)把科(ke)研(yan)成果(guo)轉(zhuan)化為生產力(li)的人(ren)!”在(zai)這種思(si)想的牽動下,湯傳忠不打算(suan)做一個埋在(zai)故紙堆里的科(ke)研(yan)人(ren)員,他要創(chuang)造(zao)更大的社會(hui)價值。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這幾年,對(dui)于國(guo)學的癡迷(mi)讓(rang)湯傳(chuan)忠說起話來頗有些禪意。大(da)學里的創業經歷讓(rang)湯傳(chuan)忠深刻體(ti)會到“機不(bu)可(ke)失,失不(bu)再來”這句話的重(zhong)要性。1995年,大學畢業剛剛四年的他(ta)開始(shi)創業。
在北京做畢業論文時,湯傳忠就發現了微量元素這個新領域存在的商機。1993年,他為濟南(nan)微量元素研究(jiu)所打工,在北京跑產品銷售(shou),憑著(zhu)一種不(bu)計成本的玩兒命精神,兩年后,他就掙(zheng)到了人生中(zhong)的第一個五(wu)萬,期(qi)間,他還為后來提出著(zhu)名的“微(wei)微(wei)理(li)論”埋下伏筆。
1995年5月10日,湯傳忠和他的體恒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在火距大廈1107房間,迎來自己的第一個員工。這個當時已經42歲的下崗女(nv)工(gong)既當會計(ji),又當辦公室主任,很有成就感,完(wan)全一(yi)副“二(er)把手”的架(jia)勢(shi)。
第二年,只(zhi)有27歲的湯(tang)傳忠就在創業(ye)(ye)路上(shang)栽了個大跟頭,企業(ye)(ye)最困難時,帳(zhang)面虧損14萬元,身后是追債的債主(zhu),甚至有生命危險。湯(tang)傳忠常(chang)常(chang)一個人(ren)站在一眼望不到(dao)頭的小麥(mai)地里,體會著(zhu)哈姆雷特式的痛(tong)苦。
現(xian)如今,頂(ding)著(zhu)“山東省(sheng)優秀(xiu)青年私(si)營企業家”“山東省(sheng)科普教育基地”等等一(yi)大堆(dui)光環的湯傳忠,經常被人問起當年是怎么度(du)過難關(guan)的。他會(hui)用手指指自己的牙(ya)說:“你看我的牙(ya)還行(xing)吧?一(yi)咬(yao)牙(ya)就過來了。”
1999年,公(gong)司迎來第(di)一(yi)個春(chun)天,這家20個員(yuan)工的(de)小公(gong)司,當年贏利200萬元,終于打了個翻身仗(zhang)。但湯傳忠并沒有被勝(sheng)利沖昏頭腦,在國學文化和(he)現(xian)代企業(ye)管(guan)理制度的(de)指導下(xia),他逐步建立起自己(ji)的(de)企業(ye)管(guan)理和(he)香蕉app。
湯傳忠現如今(jin)有一(yi)個(ge)夢(meng)想,他要讓身邊的每一(yi)個(ge)朋(peng)友都能感受到國(guo)學(xue)的魅力。而他一(yi)直在朝(chao)著這個(ge)夢(meng)想努力。
本文摘自(zi)2008年第1期《非(fei)常簡》
